缄口不言。

萧星临/缄。
姑且算是个堆砌文字的。
近期沉迷原创,什么时候写同人再更新吧。

[LPMM]烛

·之前小伙伴的点文…开始写的时候身旁刚好是蜡烛就这么写了

·那就刚好当七夕贺文?…真的,关爱了单身狗

·不算很虐但是结局…[。]

·我也不知道我写的啥

ok?以下正文↓

听说蜡烛能引领死者的灵魂。

——————————

青年醒来的时候,阳光才艰难地破开黑暗带来一丝暗淡的光,为周围的云染出近似于紫的瑰丽颜色。月亮仍高悬于空中冷淡地俯视大地,只是光芒已逐渐趋于消失。

他茫然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自己该往何处而去。

脚下渐次燃起微弱的火苗,于浓重的雾气中引出一条路,明亮的一条线曲曲折折看不到尽头。

往前走一走吧。

他低声对自己说,沿着那条路迈步向前。

银发的小小少年挽着谁的手笑得灿烂,挺直了脊背稚嫩的脸上满是骄傲。

他应该是知道少年是谁的,也知道那只手是属于谁的。

那只手应该是母亲的,死在了他六岁那年。

等等,那个少年是谁?

谁的母亲?“他”是谁?

不知道,不清楚。没有人能给出答案,而青年自己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他沿着蜡烛的光亮继续向前,小小的少年慢慢长大,换下了干净整洁的衣服带上了镣铐,身上的破布沾有星星点点的铁红色,那只手染上了血迹不知所终。

世界由此灰暗下来,日光似乎丧失了反抗的力气任由黑暗蚕食那一丝暗淡的光,倒是烛光愈发地亮起来,在这种天地界限都模糊的地方犹如星星一般闪烁起来。

试图逃脱的小小少年掉进了图书馆,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又重新看到蓝天白云,这个时候他身旁多了六个发电机在身周悬浮,隐隐约约闪着亮紫色的光。

青年继续向前,少年追随着纳斯德少女的踪迹一步一步前进,决定不依靠武器的少年锻炼起了身体,将发电机改为了辅助自己的存在。自此,他以前的名字没有人再提,现在他被称为Pyschic Tracer。

“目的相同吗。那我们合作如何?”

与少年有八九成相似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那里,朝他伸出了手。青年听见他笑起来,回握住了那只手。

世界出现了声音,朝阳终于升起。

“娘炮小发箍,你算错了。换我来。”

“没脑子,算错的是你。”

Arc Tracer恼火地举起草稿本试图糊人一脸,手触上对方的一瞬间立刻后退一步。

原处只留下一个相位球悠悠地闪着光,坐在发电机上的少年笑容挑衅,在外套的遮挡下比出一个手势。

粒子弹发射的前一秒,一个小球在Pyschic Tracer的脚底轰然爆炸。

“什么啊……又是我输。”

少年从烟雾中站起身,皱着眉挠了挠头发。

“你什么时候能学会动动脑子啊?”

Arc Tracer的笑容里不无嘲讽的意思,几乎要习以为常的Pyschic Tracer索性借着弯腰捡草稿本的动作真的送了对方一串儿不痛不痒的粒子弹。

少年直起腰后脸上不甘心的神态完全消失,他看向与自己无比相似的另一个人,神态认真起来。

“总而言之,把蓝图送给瓦力先吧。至少他不算完全的废物不是吗?”

“对,我去走一趟。”

两个人很快达成了一致,Arc Tracer从草稿本里抖出一张纸卷好塞进口袋,打了个响指示意发电机跟他走。

Pyschic Tracer纵使心有不甘也只能看着他离去,不能向那个领主暴露他们这边有两个人的事实,以此作为最后的王牌。Arc Tracer是这么计划的。

他必须得承认Arc Tracer比他更擅长这种事情,正如他比自己更擅长细节。

青年继续往前走去,他好像听见了谁的手敲击墙壁发出巨大的声响。

“那个红头发的小鬼……就这么毁了整个纳斯德遗迹!?”

Pyschic Tracer将拳头砸在仅有的半块墙壁上咬紧牙关,刚刚瓦力已经被Arc Tracer从飞行器上扔了下去,估计早就摔成了一团肉酱。

可是这并没有什么用,已经毁灭的纳斯德遗迹和离开的小女王不可能再回来了。

“你闭嘴。这里应该还有值得研究的东西。那群人暂时不用管,我们总能找到他们的。”

Arc Tracer一脚踢开一块扭曲成一团的铁块,铁块直直飞出去砸在Pyschic Tracer的手边,顺应地心引力落到了地面。

青年回过神来,太阳才刚刚升起没有多久的样子,光芒却渐趋于明亮起来,烛光还没有被太阳的光芒盖过,火焰跳跃着如同邀请的手。

亦或是扭曲的笑脸。

再次看到两个银发的少年的时候,曾经的ArcTracer笑着伸出手,银白马尾随着动作摇晃了一下:“我是Master Mind。”

曾经的Pyschic Tracer如以前一般握住对方的手,凌乱的银白发丝衬得他笑容更加张扬:“我叫Lunatic Pysker。”

他们追随着两位纳斯德的女王一路前行,经过沛塔来到了拜徳,向白人女队长换来了一间实验室。

他们一度离代码只有一步之遥,却因意图被看穿而再次失败。

这次的Lunatic Pysker没有再做出什么发泄的举动,只是极端平静地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前往哈梅尔。

Master Mind平静地看着对方的举动,突然想起来对方已经19岁了。

已经是会爱上什么人抑或被什么人爱上的年龄了。

青年愣了一下,脑海里的哪块碎片被这句话所唤醒。

扎着马尾的青年喘着气抹了抹嘴唇上残留的银丝笑起来,神色放松而自然。

“我们真有默契。”

“那当然。”

他发现自己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下去,好像什么一直困扰着自己的谜题得到了答案。

这是独属于两位Add的告白。

属于Lunatic Pysker和Master Mind。

他们交往之后的相处模式并没有改变多少,还是各研究各的,偶尔思考一下怎么把伊芙抢过来。

当然他们彼此都知道自己在对方心里的优先度可能还不如纳斯德的小女王,一如维克多的拳头砸下来的时候,他们的第一反应是各自抱起Code:Empress和Code:Nemesis。

待发电机载着他们缓缓落地时他们才默契地一击掌,眼神从未移到对方身上。

那个时候两个人脚下的发电机闪烁着莹莹紫光,在这昏暗的水路中心里亮如繁星闪烁。维克多庞大的身体倒在两个身形相似长相相同的银发青年身后,饰品散了一地却比不上他们衣服上点缀的装饰品吸引人视线。仿佛这里仅有的光线都聚集于他们身上一般,甚至连银白的发丝都反射出如冰一般的光华。

如冰一般冰冷锐利,反射出的光华却如阳光馈赠人间的彩虹一般耀眼,毫不讲理地夺取所有人的视线。

对于两位纳斯德少女的队友而言,拯救了他们重要同伴这件事足以抵消对两位青年之前的不良行为的反感,甚至能够爽快地答应对方关于加入队伍的申请。

好吧,这也让Lunatic Pysker和Master Mind一度怀疑这个队伍里种族如此混杂是不是就是因为他们挑选队员草率出了一种程度。

总而言之他们总算在双方同意的情况下取得了研究的许可,也跟随着这个鱼龙混杂的队伍一路前进至冰之神殿。

他们沉默地看着本想给父亲报仇的少年原谅了为了兄长与同伴对峙的少女,对于白色巨神的事情也怀着些许敬意。

Lunatic Pysker和Master Mind本就没有什么其他的目的,索性跟随着队友们前往了桑德斯,目睹了魔族掠走风之神女跟随线索一路来到了加鲁派岩林……然后呢?

然后呢?

然后发生了什么?

[我从……岩石上掉下去了?]

他看见Master Mind伸出的手擦着自己的指尖而过,视线里的人影越来越小直到再也无法看见。

青年看着Master Mind抱着一具尸体,眼神空洞。

他看着日升月落,整整五个循环。银白马尾的青年始终不曾动过。

就那么安安静静的,没有动,没有哭。

到了第六天,红发的少年们过来了,不知道对着Master Mind说了什么,青年没有回应。到了第七天,纳斯德少女们过来了。她们没有说话,安静地陪了青年一整天。

一直到月亮刚刚升起的时候,Sakra Devanam抱着一袋子蜡烛拍了拍Master Mind的肩膀。

“蜡烛可以引领死者的灵魂……我们那里的传说是这样的。不要把LP先生留在这里了,下一次轮回转世说不定还能再相见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不同于艾索德们的声音,切切实实传达到了Lunatic Pysker的耳朵里。

这个传说是对的。

那些蜡烛就是在引领他啊。引领他——

最后再见一次Master Mind。

眼前由蜡烛引出的路已经到了尽头,而那个束着银白马尾的背影是何曾熟悉。

Master Mind缓缓转过身,竭力咧开嘴角试图让自己露出如同两人初见时的那种笑容,那种能够吸引人们视线的笑容,那种自信而张狂的笑容。

可是他过于白皙的皮肤忠实地展现出了这具身体疲劳到了何种程度,即使是笑看上去也像要流出眼泪。

Lunatic Pysker生平最后一次拥抱自己的恋人,对他说出最后的一句话。

“回见,MM。”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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