缄口不言。

萧星临/缄。
姑且算是个堆砌文字的。
近期沉迷原创,什么时候写同人再更新吧。

我:椰子冻,轰焦  冻
他:↓

黑桃★想法很多钱包空空:

和妈妈吃了椰庭,点了椰子冻之后…嗯。

[安雷]无边黑暗.

骄傲一下,脑洞是一起想的。
虽然这货第二天早上起来冲我喊卡米尔真好啊……我还以为他不写了。

浮辞:

*血族paro


*安迷修与雷狮血猎团(?


*角色属于官方ooc属于我


*大概是安雷相关,恐怕有轻微雷卡?


 


 ————————


 


 


Chapter.01






沉沦到无边无际的黑暗,凝聚了一点一点的人的气息,慢慢沉淀下来像是结束了喧嚣。


 


许久没有进食。


安迷修目光涣散起来,四肢是真的无力了。


面前突兀被送来一瓶腥红色的液体,身旁一个尖牙利齿的小鬼非常不耐烦的给他灌,安迷修蹙眉,屏气吞咽下带着些许铁锈味道的血液——这并不是上等的东西。他的直觉告诉他。


但是他并不喜欢饮用血液。


小鬼灌完就走,嘴里嘟囔着“为什么要给我照顾这样的废柴的差事啊”这样的话,被安迷修一字不差的听了进去。


 


他有些自嘲的笑了。


 


——我可是骑士啊。


 


谁又能料想到,当日辉煌的骑士如今在暗无天日的房间中永世不能抬头,见到光明就会害怕和恐惧,竭力维持的骑士道精神卡在关键的一环,或许说,他已经连一个作为普通人的资格都没有了,骑士都只是被戏称“愚蠢”的自诩的名号。


所谓的骑士,现在得靠人类的鲜血来苟延残喘维持生命。


他恨自己的永生,恨自己渴求血液的血族本能。


 


没日没夜。


安迷修不喜欢狩猎人类,他不喜欢吸收人类的任何东西,被强迫着围剿时他是站在最后的一位,他在尽自己的能力维持自己的理性。


 


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这个问题他甚至不敢回想,留下来的只是一种唏嘘罢了。


对于那个特立独行的,有着好看的紫色眼眸的家伙的一种唏嘘。


 


“...雷狮。”


 


是这个名字没错,他开口的时候有些迟疑,是多久没有叫过这个名字了呢。


应该过了很久很久,久到自己都能习惯血族的生活了。


 


他永远都记得那一天,雷狮抓着还是人类的安迷修,硬生生就那么扔了出去,全身都是骨骼撞击在墙上的剧烈痛感,安迷修皱眉感叹真的痛死人的时候已经被一群血族围住了,最后居然是以“这小子骨骼精奇留在血族是一条好汉”的理由被一同魔化掉。


他就看着一片一片无尽的黑暗吞噬着他自己,在他和雷狮之间奏出一曲狂欢的乐章,随后一并吞噬掉了那头的雷狮,直到融为一体。


 


——就是这样的家伙还自称血猎吗,真是可笑的恶党。


这是安迷修最后的想法。


 


于是他去找能够控制时间的长老,他想着要不就回到那个最初的时候,就在那时把雷狮狠狠的教训一顿,让雷狮知道这家伙干的事情是多么的无可救药。


长老看着安迷修思考了一会,说这事情也不是不可以,看在你安迷修好像挺可怜的.....


 


安迷修停下了正在擦桌子的手,目光炯炯。


 


长老顿了顿,说可以是可以,但是以你现在的能力,执念的深度,可能完成你的心愿你就会灰飞烟灭吧。


安迷修略微思索之后还是同意,他说长老那你就不必担心了,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长老盯着他,目光深邃的仿佛会把面前的人吞噬——不过他本身就有一种能够看到未来的感觉,随后长老轻叹一口气,说那你去吧。


 


得到应允之后安迷修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


 


长老为他打开一扇门,在安迷修走的时候轻轻说了一句。


“如果见到了你想见的那个人,事实和你想的不一样,你的内心落差该会有多大呢。”


 


——TBC.




大概算一个开头后面会慢慢补起来的。


偶尔也想开长篇呢


我可能有点搞笑艺人气质。

这就是篇没有前因后果的片段。

·是这样,如标题。大概是现代paro吧,大三的嘉德罗斯。
·虽然其实无差,私心还是打了嘉瑞。
·私设如山,ooc有,完全没有前因后果。——大概我哪天会补吧…大概
·ok?那么↓








嘉德罗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无聊。
他想,闭着眼睛按号码,按对了就拨出去,错了就算了。
其实他早就闷得发慌,这是出国留学的第三年。这样的异国他乡连个能说母语的人都没有,雷德和蒙特祖玛也没随着他来,也就更没有人听他说话。
于是他闭上眼睛,按那一串烂熟于心的数字。睁眼,出乎意料地完全正确。于是他呼气,按下那个绿色的键。
其实已经两年没有联系,他和格瑞,自从他出国以后。格瑞怕是开心——虽然这个词用在他身上总让人很难有联想感——又潇洒,再没人烦他了。
也可能不会,总之嘉德罗斯看不到东半球,他不是神明,在西半球的人,猜不到东半球的人在做什么。
很长久的沉默,电磁波以光速飞跃半球。嘉德罗斯就一直紧紧盯着屏幕,锁屏是很久以前和几个人玩真心话大冒险就再没换下来的。浅紫色的瞳仁,内里映着水一样的波光潋滟,但也只有眸子罢了。光凭这点,不细看甚至分不出究竟是雷狮还是格瑞的眼睛。
屏幕正中小小的英文字母变化了,他把手机放在耳侧,没有声音,但格瑞确实接了。
这里是凌晨,格瑞那里应当是下午没错,然而电话那头只有死一般的沉寂。嘉德罗斯这边至少有掠过窗外的风声,但格瑞那里什么都没有。就好像——就好像他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通电话,提前准备好了一样。
于是嘉德罗斯自顾自开口,事先他也没有任何想法,结果就是他把想到的东西全数吐出来,毫无章法秩序,乱的一塌糊涂。但他自己根本没有意识到,格瑞竟然也没说话,很沉默地听着,在换气的间隙里嘉德罗斯隐约听见呼吸的轻微声响。
最后他说完了说累了,终于停下来,这才意识到格瑞破天荒地没有表示他浪费了自己宝贵的时间。这一下让他突然有些讶异,于是短暂的17秒内真的只有沉寂。
最后格瑞先开口,他说话还是很轻:
“你还是老样子。”
嘉德罗斯很快笑出声来,起初很轻浅的一个嗤笑一样的气音,随即转变为畅快的大笑。他面朝着窗,凌晨四点的风带着雪花灌进来,而他坐在床边,对着朦胧的天色笑出了眼泪。像个疯子,他不否认,格瑞在电话那头也发出一个不明所以的鼻音。
“我是说,你不也还是老样子,格瑞。”
最后嘉德罗斯说,格瑞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破天荒地主动挑起有关日常的话题。
然后他挂了电话,睁开眼睛。
第一反应竟然是摸索枕头边上的手机,时间显示凌晨六点。他的理智告诉他,那就是个梦,根本没有这回事。而他的感性愉快地控制着手指尖,使它点开了通话记录。
嘿,果然就是假的。这才对,两年前他们就闹掰啦,格瑞怎么可能会接他嘉德罗斯的电话。
“可心就是用来碎的嘛。就好像楼是用来跳的,钱是用来花的。对吧?”
他在这个迷迷糊糊的瞬间想起来雷德的声音。那应该是至少四五年前的某一天,他们泡在酒吧里的时候,说完之后他夸张地耸耸肩:“但我可不会跳楼,跳楼了就见不到祖玛了!”
他当时撇了撇嘴不置可否,现在竟然有点微妙地想,这话好像没错,挺有道理的。
是啊没错,心是用来碎的。那就让它碎掉好了,那又怎么样了呢。
那又怎么样了呢?他问自己,顺手将壁纸上那只波光潋滟的瞳仁换成了暗沉的夕阳。

(闪恩)正是如此

*现代paro,说是情人节贺文倒不如说是月练…
*情人节快乐。
*ooc注意














他本以为吉尔伽美什不会来。
窗外细雪下得纷纷扬扬,那些雪白的星点在黑夜里格外显眼,好似正作着一个冰凉的梦一样安静地往下坠,一点一点全堆在正对窗那棵樱花树上头。于是没有梦醒,它们全被同类所埋葬。
入夜以来恩奇都就趴在被炉里,到了现在八九点时间他仍然动也不想动一下,差点也坠入一个冰凉的梦里去。
他大概在等人。说是大概,毕竟他等的人十有八九是不会来的了。
窗外忽然传来咔擦一声,大约哪根细枝被雪压断了。就在这同一时刻,障子也被推动带出粗糙沉重的摩擦声响,恩奇都在这个全然陌生的地方不应有熟人大晚上拜访,这一声惊得他一下抬起头来,睡意全无。
出乎意料,是一个吉尔伽美什拉着行李箱进了门来,面无表情地对上恩奇都浅灰色的眼瞳,金黄色的发顶上已被细雪覆盖了一半。感情方面愚钝如恩奇都此时都不免挪开视线,假装自己对地板木纹有了非同一般的兴趣。
“……晚上好,吉尔。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沉默了三分钟,在吉尔伽美什搁置行李的响动里另一位首先妥协——仍然一如既往地不会读空气就是。
被打招呼的那位头也没回,正试图从行李箱里翻出睡衣:“你当真以为我会为一个月之前的小事置气?”
当真。这话恩奇都没说出口,毕竟十几年以来他们之间的气氛第一次如此难以言说,根本而言也是他的问题没错。
他们从大学开始就同住一间公寓,毕业之后也仍然没变。于此同时,恩奇都开始学会早晨热牛奶的同时加上一杯咖啡、接受吉尔伽美什哪次出门回来丢给他的甜食、在吉尔伽美什出差的时候——无论多早,总要爬起来送他一程,诸如此类,很多细碎而显得很“生活”的小习惯。而当恩奇都要送吉尔伽美什的时候,送多远取决于出差那位,不过往常都是恩奇都看着他拎着行李消失在安检那一头。
小事是什么呢,小事是一个月以前吉尔伽美什出差,定的机票是早上八点。这意味着恩奇都得在六点起床,开一小时车送吉尔伽美什到机场。而那天早上他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便是灿烂过头的阳光:明显不是清晨。
结果显而易见,当他赤脚急急忙忙奔出房间的时候,昨夜搁在沙发上的行李连同门口一双属于吉尔伽美什的皮鞋一起消失不见。恩奇都自己早在一周以前约好和达芬奇小姐出门写生,下午就得赶火车出门。各种乱七八糟的画材画具他得赶着去收拾,最后甚至钥匙也搁在床头忘了拿。
待他忙过了这一个月,整理手机收件箱的时候才意识到与吉尔伽美什的最后一条短信来自上个月:
『你还想跟那个杂种聊天聊到多晚,快点回来睡觉。』
当时他也只好终止正在谈论的话题和理查告别,临走时那位金发的英国人笑着说,别太介意,按着你自己的方式来吧。——这一句恩奇都也还记得。
这还是第一次,他们之间的短信间隔超过两周。平常可是要么恩奇都出言询问是否遇到什么事情,要么吉尔伽美什主动开口抱怨。更无论如何,吉尔伽美什平常也会在到达目的地的时候给恩奇都一条短信,这也属于小习惯的范畴。而这次什么都没有。
这之前从来没有过恩奇都忘记关于吉尔伽美什的什么事情,也就从没有过这么尴尬的气氛。
“……算了。”吉尔伽美什终于抱着睡衣走过来,空出只手弯下腰呼噜了一把恩奇都的长发,“我去洗澡。这次写生如何,等会要给我看成果。”
这也是十几年如一日的习惯。恩奇都答应下来,待吉尔伽美什的背影被布帘子掩住才以手臂撑着身子缓慢地爬起来。他的行李先一步放置在房间角落,写生用的本子也在包里。包里还有一个被保护得很好的赔礼,这个时候送出去不显得突兀。于是拉开背包拉链的时候他把那个盒子与画本放在一处。
随后倒不如去睡吧。他想,很晚了,而他没有晚睡的习惯,不过吉尔伽美什正相反。
他们商量来这里旅行,换句说法泡温泉,是一个半月以前。于是恩奇都突然就想起来,双人间,一张床——一个半月以前他自己的一时兴起。
好在睡姿不好的是他自己,吉尔伽美什总会有他的办法的。恩奇都莫名其妙地笑起来,钻进被窝里头,很快坠进一个温暖的梦里。
第二天的黄昏时候,他们得到了旅馆后头温泉的独享权:假期刚结束,人潮的高峰也尽都散了。
恩奇都早吉尔伽美什一步,现在只有白皙剔透的一双肩膀露出水面,承着红酒一瓶清酒一壶的盘子也仅仅只是在他面前随着水波摇晃。他目光倒是异常专注地注视着朦胧白雾里若隐若现的金黄色,并且安静地等待那双红瞳靠近过来。
他不太喜欢吉尔伽美什所钟爱的红酒,却对当地的清酒情有独钟。等着吉尔伽美什抽走那一瓶红酒之后恩奇都也很快地打开清酒,对着瓶口小口小口抿着喝,在温泉蒸腾而出的白气当中很放松地垂着头。吉尔伽美什看了他两眼没说话,陪着他一口一口喝。
他们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吉尔伽美什收到花圈之后显然心情好了不少,一个月以来许多事情也愿意同恩奇都讲。这个时候翠绿头发的青年想起来那个花圈,他说吉尔你知道吗。
“写生的地方很偏远,算是山区。我快要走的那一天有个女孩儿突然把它给了我。她说大哥哥你是不是有惦念的人呀,你把它送给那个人就好啦。”
“我能惦念的也就你和沙姆哈,但是沙姆哈更喜欢活着的花。”
吉尔伽美什直觉恩奇都有什么没说对,然而他转头看见的是恩奇都被酒精染红的眼角。
恩奇都喝空第一瓶的时候开始有微醺的朦胧神色,不知道是温泉的热气还是酒精作用,脸上带着晕开的红。他脑袋一偏枕在吉尔伽美什的肩上,半阖着眼睛张唇,有旋律自他口中流露而出。很轻,然而美得过头,仿佛水流也被他歌声打动而屏住声息。
他甚至能够打动异国他乡的土地,向来如此,也能打动一个骄傲的吉尔伽美什。
他生来适合一切如他相貌一般美丽的东西,吉尔伽美什做出客观的评价,随着这个唯一的友人枕着他肩膀唱歌,如果对象是恩奇都,他从不在意。
到了最后吉尔伽美什已经有半只脚踏入梦乡,恩奇都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了声息。忽然,也就是在某个很奇特的瞬间,恰巧吉尔伽美什在那一瞬间很清醒,他听见恩奇都宛如梦呓般低语:
“爱。吉尔,答案就是这个。”
他倏然扭过头去,原以为会看到一个清醒的恩奇都大睁着眼、满怀笑意等他回应,然而没有,只有一个闭着双眼沉睡的恩奇都,睫羽下垂。
这是一种很可怕的错觉,大约因为昨夜吉尔伽美什梦见了亲吻他的恩奇都,醒来的时候在眼前的是一个满怀笑意的恩奇都。
喝醉了的,真实的那位开始絮絮叨叨。说,小姑娘说的其实是让我送给心上人。理查被我约出来,是我想问问他。
吉尔,吉尔也知道的,我对感情一向不太拿手。
所以我想问问他, 我如果喜欢吉尔的话,该怎么做。他说要我按照自己的步调来——
恩奇都睁开眼睛,浅灰色里一半朦胧一半醒,让人想到薛定谔的猫,此刻他是介于睡和醒之间的。
这是我的步调了,吉尔。他轻声说,那么你要怎么办。
“那你是一定没看到了,”吉尔伽美什说。“求婚戒指压在你的钥匙下面。”
End.

相遇

悄摸摸转一转证明一下我还活着(…)

星海浅影:


p.s. 实在是喜欢这两段,所以就发到lof存一下…
第一段来自羁染,看到他写的才有了我的第二段(…)


一。
他很安静,仅仅只是倚靠在一辆红色的轿车上仰着头看他。
他们彼此不认识,三重凛只无意抬头看了一眼,透过地下车库所开天窗上覆盖的玻璃就看见了那一头格外显眼的粉发。那只是一个格外瘦削的背影而已,军装长长的下摆随着风往后翻飞着,盖不住靴子光亮的跟。那个男人——或许只是少年,三重凛看不见他的脸,只是凭着直觉如此认为着——背后背的那个黑色的长条状物品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反正像他这样姑且算是无前途的不良少年是没什么机会得知的。
老旧引擎的轰鸣声连同起回音震得人头脑发热,一个半大姑娘透过车窗叫喊着让他们上车。于是身旁吵嚷着的男孩们拎着空酒瓶站了起来,一边争着挤进车子一边推搡他们的同伴。
“三重,喂三重,走了!”姑娘摇下车窗喊他,“你在看什么啊?”
“啊,单纯是发呆而已啦。”
三重凛笑了笑,顺从地收回视线朝那辆吉普走了过去。刚好那个挺拔而瘦削的背影消失在了水泥与玻璃的交界处。
两年之后他站在人群熙攘中寻思着如何找个人来问路,偏头间看见一个瘦削却显眼的背影站在被人群避开的空间当中。
没有太多思考,三重凛小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拍了拍对方的肩。
“不好意思,请问你认识路吗?”


二。
鬼影低下头把脑袋上的帽子又压低了一点,他似乎是很随意地靠在落地窗边,一副正在等人的样子。也有来来往往的人看到他穿的制服之后会把略带惊奇的眼光投向他,或者是注意到他那不同寻常的发色,但很快也只是说说笑笑就走了过去。毕竟在现在这个年代,穿成这样的哨兵随处可见,他们可能是正好在执行什么任务,或者只是还没有换下那身衣服装扮成普通人融入生活,因此从来不会有人太过好奇。
所以,又有谁能想到那个樱发的青年背上的棒球袋里装的是一把已经夺人性命无数的狙击枪,指不定就在这个地方,其实就有他的仇人。
鬼影只是一言不发地靠墙站着,他才刚刚完成了自己的机密任务,逃出了警戒范围。正常来说应该已经是可以安心的状况,但是他向来都是独来独往没人掩护,而且也不会有什么向导来协助他,多加小心防止被跟踪总是没错的。
但很快他就感觉有人将视线投到他身上,并没有带着什么恶意和杀气,但也让他立刻警觉起来——哨兵的五感何等出色,更何况鬼影的神经一直都处于紧绷的状态,他不动声色地稍稍侧过脸向后瞥了瞥,透过落地窗和地下停车场还开启着的天窗,看到了那辆红色的轿车和看着他的银发少年。
以这个距离,普通人想要看清鬼影的脸是基本不可能的,但是对于鬼影来说他却可以把那里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那个少年只是用那双金色的瞳孔看着他,没有任何多余的意思。鬼影扫了一眼他的衣装,还有不远处正招呼着他的那群人,很快就判断出这不是值得他上心警戒的危险人物。
那个少年会朝他投来视线,也只是一个纯粹的巧合而已。
鬼影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时间,确定他的确没有再被追击的可能性之后就离开了。
而他哪里料想得到,这样的交汇会改变他一生的命运。

绝佳溺亡.[双黑]

*全是私设,很莫名其妙的意识流。
*梦也厨end后慎看
*ooc注意
如果以上ok的话?↓


















好了,中也.他同我说,明天再去灯塔那边,今天先去睡吧.
我狐疑地看了搭档一眼,确定对方看起来并不像是什么假惺惺的好意才敢点头,手腕一个用力撑起自己翻过窗来,仰躺在柔软的床铺上.太宰大抵是笑了一声,让了一半的位置给我.
此时是凌晨四点,初冬,来到这个群岛国家的第七天.目的是找到待在此地一个小组织里的背叛者.问题在于这年头整容技术挺发达的,号称黑手党最强的双黑组合终于在这个任务上碰了壁,至少我目前一无所获,就那时准时不准的直觉来说,我觉得附近港口边上的灯塔有问题.而太宰从没对我说过什么,可能也是没什么收获.
这次我确乎不知道他又在布什么局,他好像从没离开这间公寓,客厅茶几上乱七八糟地全是方便面的包装盒.每次我回来的时候他都在对着电脑敲敲打打,天知道是干什么.我懒得问,一问不又是为他上赶着嘲讽我创造条件.反正我和他,其中一个人完成任务也是成功.他又不害我,那我管他干什么.
睡觉,睡觉.我同自己念叨,把解下来的马甲往地上一丢,钻进棉被底下.说真的这天气挺冷,好在太宰没发现我在上那么几秒的时候好像是哆嗦了一下.他探出了半边身子关灯,啪嗒一下好像黑幕布落下来的信号.
晚安,他同我说,把我的手机顺过来调了个闹钟.白惨惨的光亮了一下,又暗回去.他把那个凉冰冰的方块丢进了我怀里,说好了,这样蛞蝓就不会睡过头了.
我可去你的吧.我翻了个白眼,又不想为了这么毫无意义的事情降低自己的睡眠时间,只好由着尾音被黑幕布吞掉.
睡意朦胧之间我知道太宰治靠上来了,脊背贴着我的脊背,有生者的暖意.我意识里尚算清醒的一小部分疑惑了一两秒,想这不太像他.
这么多年来他真是没做过这种像是高中生一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青涩?这词从没法儿用在他身上——的动作,换做平常他该做点更像成年人的事儿了.
可这一两秒很快被深不见底的睡梦吞噬了,睡梦泛起来一个涟漪,很快也不见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我看着太宰治站在齐膝深的海水里.他扭过头来看着我,嘴角忽然就扬起来了.
他站在齐膝深的海水里回过头来看我,笑容灿烂不可方物.随着那笑阳光也很快倾泻下来了,并非蜜糖样的温软.那样的颜色我说不上来,但确乎透着明明亮亮的冰冷.
我明明是觉得太宰治的笑容不会很灿烂的,他的笑都是一敲就碎的烧制品,或者说是俄罗斯套娃.看起来不经推算,只是一层装着一层,打破一个,下面还有一个,无穷无尽往复循环,不可能有人能窥见其内里.
我梦里这个太宰的笑容却是极其单纯坦然的,就是一层透明的玻璃,易碎的,清澈的.打破的必要都没有——因为下面真的就是一个人赤红的心脏了,一看便知.
我大概是站在沙滩上很漠然地看着他,赤脚踩在细软的金黄上边,半垂着眼帘.
中也,你不表示点什么吗?
他问我,可我好像真的没什么可表示的,甚至提不起半分的感情.
这真好笑,无机质的应该是他,什么时候变成了我?
但我找不到什么感情,好像我真的没有了这种东西,它们变成金色的蝴蝶飞走了一样.
好吧,太宰治叹了口气,竟然开始一步一步朝远处走.那你陪我一起下地狱好不好?
我没点头也没摇头,垂着眼帘看海水一步一步没过他的膝盖,张牙舞爪地攀附着他的大腿持续向上.我看见水底下有个魔鬼了,那魔鬼只有一张大张着的嘴,附着在水底下,静悄悄地没有动.
这就对了,太宰治连地狱都是下不了的.
我仅仅是这么想,没有出言提醒.仅仅是这么想,近乎冷漠地这么想.
红叶大姐说我有一腔热血,现在大概是全被冻实了.我差点笑出了声.
最后一次,你真的不和我一起下地狱吗?没有我的中也要怎么活下去呢?
太宰治被吞噬了,只剩下一颗头颅露出在水面上,他那双晶亮的鸢色眸子正盯着我呢,他湿漉漉的棕发在往下滴水呢,可他看起来比什么时候都要真诚.
平日里他这么讲,我早该蹚着水一把把他从魔鬼的口里拽起来了.我早该大声骂他了.
可我没有.我只是仍然安静地站在那儿,没有任何动作.
我惊奇于自己的视力,他离我有了那么十米,我竟然还看得清他眼眸的颜色.
我当然活得下去.
最终我吐出仅剩的言语,声音轻飘飘的,被那些金色的蝴蝶夹带着,流进他耳朵里去了.
他大笑起来,甚至肩膀也因此稍稍露出来些许.我猜他动了动,看起来像是朝后一仰.海面泛起来些许涟漪,那颗仅剩的头颅也很快不见了.
被吞掉了.
那我只好在地狱等你了.
太宰治欢快的音调竟然还是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在阳光和细雪当中睁开了眼睛.
被吞掉了.
阳光与海面与太宰治融化在了细雪当中,只剩下这四个无意义的字眼回响了一次.
只是普通噩梦吧,我做过不知道多少个不重样的.没什么在意的必要.倒不如说更重要的是该起床了,今天必须得去灯塔那儿.我探出大半个身子去摸我的马甲和大衣,带动被子也朝着我这边倾,出乎意料地没有另一股力与我拉锯.
太宰竟然在我之前醒了.我扣马甲的最后一颗扣子的时候颇为惊奇地想,掀开被子将双脚踏在铺着地毯的地面上.
路过玄关的时候我瞥了一眼,属于太宰治的那双皮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便条.
那是太宰治的字迹,仅有一个极其潦草的A.
这是将近十年来我们捣鼓出来的乱七八糟暗号之一,指的是灯塔.
靠,我想.他抢先了.
十五分钟之后我站在简陋港口边上的唯一一座灯塔,细雪仍然在下,一点一点落在我的大衣上,很快洇出一点模糊的水迹.我抬头盯着灯塔尖,勉强分辨出来那一小片属于我这位搭档肩上风衣的黑色.除此之外没看见任何其他不该在的东西.
我有点莫名其妙,但我得上去找他.我的直觉这么讲.
七分钟之后我站在塔顶那一小块平台上,太宰治仍然优哉游哉地靠着将近腐朽的栏杆.看见我上来他苦笑着指指胸口,语气竟然还是一派云淡风轻:
哎呀,没想到我也能中计.
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盯着那个亮闪闪的荧屏愣了好几秒,于是上面的数字从六十跳到了五十几.
面前的景象于我而言,无异于同我讲现在正是烈日炎炎,我是灯塔下面屈指可数的几个游客之一,正在享受难得的假期.
我不相信.
我不相信眼前的景象.
深棕微卷头发的男人倚着阳台冲我笑,背景是下面无垠广阔的海洋与星点细雪.今天竟然没什么云,于是还有阳光通透,亮晃晃地照在他指尖缠着的绷带上.也不是蜜糖的温软,是透明的水晶,没有冷意,也没有什么温度.
真的,如果没有胸口上绑着的荧屏同雷管,我兴许还能觉得这画面不错.
可是没有如果,荧屏上鲜红的数字是四十七.
我好歹是个黑手党,不至于分不出定时炸弹的真假.问题在于我不会拆弹,胡乱动弹的话俩人在下一秒就得死.而既然是炸弹,距他不到一米的我,一定会被卷进去.
你……怎么可能?
我说不清堵塞在气管的那些东西是什么,可能是我在这十三秒中想到的一切语句,类似我不相信这么个多智近妖的男人会死在一个小小黑帮的手上,我不相信这么条青花鱼会交代在这里.不是祸害遗千年吗?谚语果真是错的.
可我在这个时候嘴拙了,最后吐出来的只有这么五个字
太宰治那双眼睛里映出来我满脸不可置信的神色,我觉得他看得出来我想说什么,他一向都知道的.可他垂了眼眸又笑了一声,喉结随之滚动了一下.
就是这样.现在有两个选项放在你面前,你有三十八秒决定.第一,跟我一起下地狱;第二,快点,走.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我没法动.我该死的骄傲不允许我在这个时候走.我知道我不像是个黑手党的,重感情这种正派最爱我是不该有的.可我有什么办法?虽然我讨厌他讨厌得要命,一天里有二十来个小时盼望着上天赶紧收了这个罪孽.那我此刻凭什么难过?我自己都不知道.
可我现在几近窒息.说不清楚,八成是这么些年来始终没感觉出来的感情发了酵膨胀起来,充盈心脏的同时堵塞住了气管.
行了我知道你不会陪我死,我开玩笑的.啊对了,我找出叛徒了,你回去把我的笔电交给首领就万事ok.
我搞不懂太宰治凭什么这么云淡风轻,显得我好像个傻瓜一样呆滞着,我怀疑我把我的异能用在自己身上了,不然不该好像被空气压迫着一样,指尖都没法动一动.
十四秒.
哇,中也的眼泪.
太宰轻声感叹.
七秒.
我知道压迫着我的是什么了.
我在恐惧,恐惧着没了太宰治之后的中原中也该是怎样的,结果是我很可悲地发现我想象不出来.
没了我中也该怎么活下去呢?有个人在我脑海里大笑.
五秒.
保重啦中也,我在地狱等你.
太宰治说,与我脑中几近相同的声音彻底重叠.
他往后一仰,像是人偶一样顺应重力落了下去.我下意识伸手去抓,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于是我只好扶着栏杆往下看,看着数字一秒一秒倒退,看着那个男人疯了般地大笑,没什么声音,传不到我耳朵里.
他的愿望实现了,理应如此开心.
我想起来那个梦了,我想起来那些金色的蝴蝶,那些冻实了的冰块,那个潜藏在水底下的魔鬼.
我相信梦了.我真的看见金色的蝴蝶从我的身体里飞走了,我真的发现我没法儿抵御如此冰冷的温度,三十七摄氏度的血液正在凝固,正在变成零摄氏度的冰块.
水底下是真的有魔鬼呀,那个魔鬼定然是很巨大的.
我看见灯塔底下溅起了水花,水花里面有鲜红的血色.
像是一只手,竭力地,竭力地向上了,又被哪个人扯回去了.
我松了一只握着栏杆的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任务完成,我对着电话那头说.太宰治……任务中途死亡.
遗憾了,他可是很有用的.
电话那头叹了口气,接续着讲了下去.
虽然他是你的……爱人吧,也别太难过了.回来之后你就是下一任的干部.
我清楚了.我说,声音出奇地不带温度.
-end-
首领给了我整整一个月的假.
将近年末的时候梶井给我送来了那台我交上去的笔电,和一个消息.
Q,那个小男孩儿被处决了.
梶井说.
那也正常吧,没了太宰他就不可控了.
我挺惊奇我能如此平淡地说出死者的名字,但梶井一脸讳莫如深地摇着头:
他的看守人也被处决了,罪名都是背叛,首领对干部就是是这么说的.
原来如此.
我说,忽然地笑出声来.

[希尔x露]饥饿感

#猛然想起来还有这么个东西于是半夜除草
#实际上是今年四月的东西…
#私设飞天意识流,最不缺的就是ooc
#露吃人设定,算是黑化吧。雷者慎
ok?那么以下




忽然有一天,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满足Lu的胃了。
小小的魔族君主总是扯着男人的衣角:
“Ciel,我饿了。”
可是没有办法啊,从Ciel自制的小饼干到哈梅尔的烤鱼,最后甚至连佩索普提供的未知肉类她都吃了个遍。
“我还是好饿啊。”
她苦着脸,尾巴无力地下垂,挽了一个有气无力的花。
也不记得谁出了个馊主意,找来了一张木桌。Lu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口一口啃得木渣子四溅,从桌脚到桌面,一点也没剩下。
“我没吃饱——呜。”
她擦了擦嘴角的木屑,闪烁着星星的双瞳里盈满了深不见底的饥饿感。
过了一个星期,路莉尔不见了。
没有任何线索,就像是人间蒸发。甚至连她的姐姐都没有发现这件事,一直到整个星期她都没有守在银行门口,大家才意识到问题不对。
整个艾尔搜查队集体出动去周围搜查,足迹从村庄起直到火之神殿,再往前直到大空洞。
“我问你,你有没有管好你的部下?”
“当然。我们没有看到过这样一个女孩,何况我的族人不吃人。”斯卡嘶哑地回答,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有那么一瞬间Ciel感觉他的视线直直看向Lu的嘴。彼时她在与Ara聊天,露出了一颗尖尖的虎牙。
结果所有人无功而返,甚至连衣物都没有找到,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不见了。
第二个星期,阿莉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样的结果,什么都没有。
Lu再也没有说过饿,开始整天望着窗外科宝公司的标志发呆,好像在看辰星与灿阳瑰丽的芒,又好像什么东西都没有进她的眼。Ciel偶然发现,她在舔自己的獠牙——那一颗细小却尖利的牙,虽说容易被认成虎牙,但绝不会存在于人类的口中。哪怕在Lu的嘴里看起来只像是小小的犬牙,可那样的材质仿若钢铁,是属于恶魔的獠牙。
仅仅又过了三天,卡密拉不见了。这一次她剩下了半块头骨,端端正正摆在竞技场门口,经过佩索普的验证才得以明晰头骨的主人。
这是一种挑衅,也无声地表明了之前失踪的两个女孩的最终结局。
后来的紧急会议上Chung又指出了频率开始缩短的事实,有些人不约而同地咽了口唾沫。
好比死神藏在他们中间,高高地举起镰刀朝每一个人微笑,饶是勇猛如Elsword也感觉一阵毛骨悚然。
到最后艾尔搜查队里的人也开始一个一个消失,整个艾里奥斯大陆人心惶惶,谁都在担心自己成为下一个失踪者。
只有Lu和Ciel始终相安无事,哪怕最后艾尔搜查队的驻扎地只剩下他们两个。
“Ciel,我好饿啊。”Lu久违地扯了扯他的衣角,那双蔚蓝的眼睛直直望向他的脸庞,她瞳孔里的星星正在闪闪发亮。“吃掉大家的是我喔。嘿嘿嘿,你猜出来了吧?因为你看起来比任何人都好吃嘛,看着你我就觉得好饿……”
“可是我好喜欢你。我本来要让你一辈子都陪着我。为了不吃掉你我只好去吃别人……不过现在没有人给我吃啦。”
“但是Ciel,我好饿。我要忍不住了。”
女孩逆着满月的光笑起来,这是死神逼近的信号。可这样的笑容又带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好,介于生和死之间。
半魔族的男人发现今天的满月大得有点不正常,竟然将整个天幕完全占据。
这样的月亮,像是要吃掉他的女孩。恍惚间Ciel如此想道。

-end-

暴雨倾盆.

*非常意识流
*DEMMDE.我都分不清谁攻。
*cp向似乎没有那么明显。
*现代学pa.MM是老师,DE是学生。
*没错我就是为了证明一下我其实活着,还掉了新cp的坑
ok.?那么↓









毕竟是这样一个周日的雨后,在雨点落下的那一刻Diabolic Esper竟然看不到第二个人像他这样走在大街上。
于是他还是有气无力地慢慢往前蹭,感觉手里那一袋巧克力莫名其妙地沉。
你看,他想。在这种时候是根本不能也不可能指望有个谁陪着你的。哪怕这条街上曾经有那么多人来来往往,哪怕你有多爱一个人。爱这种东西是很虚无缥缈的,它不能超脱物理和时空的约束。所以你空有满腔爱意也没用,你又不可能凭空把爱人召唤出来。
这是现实,不是奇幻RPG游戏。没有什么可以把恋人召唤过来的系统。
更何况如果他把Master Mind召唤过来,对方不杀了他才怪。
现在Master Mind很可能坐在家里,或许开着空调。毕竟这天气称得上"闷热",那个家伙肯定不喜欢。开着空调通透多了,还凉爽点儿。离上学大约只有一个小时左右了,他八成在满脸不耐烦地准备雨具。因为这场雨无论如何都会导致Master Mind雪白的衬衫被弄脏——那淋不淋雨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区别了。也就是"身为老师不能以湿漉漉的模样在学生面前出现"这个理由逼着他准备雨具罢了。
Diabolic Esper忽然意识到他又想到了那个该死的Master Mind,就又有点烦躁了。他本不信爱情这种东西,可遇上Master Mind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开始不理解自己了。
他以前乐于嘲笑那些追对象追得执着过头的人,在他眼里自己的骄傲比天大。既然拒绝了一次,那就别想再有第二次给你拒绝。
可他遇上了Master Mind,套路中的告白也是套路中的被拒绝。但他就是没办法把思绪从这个人身上移开。
这场雨下得不温不火,下得多大也不关他什么事。早在很多年前Diabolic Esper就不在乎会不会被淋湿这件事了。反正都会很狼狈,那就这样吧。
雨滴敲击叶片的声音称得上有条不紊。
嗒,嗒,嗒。嗒,嗒,嗒。
像那个人修长指节敲击桌面的清脆声响。
提溜着一袋子巧克力的少年顿了几秒,恼怒让他想砸点什么发泄一下。不过马上他就意识到身边并没有可以被用来发泄的东西,只能赌气一样加快了脚步。一脚落,一脚起,溅起来的水花又落了下去。
他开始厌恶自己了,无论什么都能扯到Master Mind。
要命。
雨可能下大了,也可能没有。不管怎么样那也就是微小的水滴罢了,砸不死人。
Diabolic Esper走进了住宅区,微黄的灯光从路边某扇窗子里漏了出来,外带两人份的絮语。
世界上每个人都可能会有个伴儿,但Diabolic Esper不可能。他只愿意被Master Mind陪着,除了他谁都不要。在他看来,全世界也抵不上一个Master Mind,更逞论单一的某个人类个体。
可Master Mind不愿意陪他,所以这有什么用呢。
他转了一个弯,石子铺就的路面在鞋底下发出了潮湿的声响。前方不远处就有一座公寓的门上挂着写有Diabolic Esper的门牌,不过也不算是他的家。
一直都只有一个人,不算是家。
Diabolic Esper的视野忽然明亮了起来,像是光子耀斑灼伤了视网膜。可没有几秒天空又回归阴暗,附赠大雨倾盆一份。千千万万的雨在落地之前拉扯着牵连着成了千千万万银白的丝线,最终又不可避免地跌进泥里,在身为“雨”的最后一刻绽开大朵透明灿烂的花。
他停下了脚步,站定在透明的花海里仰起了头,任由雨水打湿额发顺着鼻梁向脖颈滑下。孤独感充盈了他的心脏,随着每一次血液的泵出流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他想象着一个名叫“孤独感”的黑漆漆的庞然大物一口吞掉了自己,咀嚼几下再咽进胃里,自顾自牵动嘴角笑出了声。
小股的水流流过喉结,蜿蜒着越过清晰凸出的锁骨钻进领口就此消失。
其实雨说不定才是最可怕的。他又想。它伤不了你,永远都伤不了你,可你也破坏不了它。于是千千万万的雨滴落下来交织成透明的囚牢将你与所有人都隔绝了个彻底,你也无可奈何。
当然这样的囚牢某种意义上太脆弱了,它甚至挡不住一只伸过来的手。可谁又会对这么一个Diabolic Esper伸手?
即使有人愿意,出于同情的他不要,不是Master Mind他不要。
前者是比天大的骄傲,后者是甚于骄傲的偏执。
没了这些他就不是Diabolic Esper了。所以他宁可坐在囚牢正中挂起笑容,假装自己有余裕维持那份莫名其妙的自尊。
只是他突然想起来手机就揣在牛仔裤的口袋里,于是就有微光在囚笼里亮了起来。
“下雨了。”
他敲了这么三个字,将收件人设定成了Master Mind。

“问你个问题。”
“你喜欢一个人啊,是喜欢他的灵魂吗?还是他与你一起度过的时光?”

呃那个什么…先说一句占tag抱歉。
你好这里是泷祭\鸰鸣.想扩扩列找戏友。
最近在磨楚子航,希望能有搭得上的戏友,谁都行。有必要的话我提供梗我开头。路明非会给单分也说不定…
我不知道扯什么了抱歉。是的如你所见我是个话废,唯一的优点大概是会给你道夜安。强行打楚路tag.
忽然发现忘记给号了…844525509,晚上在线。
请多多指教